楼清衣在水缸里舀了一盆水,让斯塔卡在水里洗洗,擦干净后,便拿着药膏在它身上涂着。
斯塔卡躺在床上,露出小肚子,楼清衣低头认真的拿着棉签给它涂药膏。
也许是感觉到衣衣对它的认真,便侧了侧身子亲了亲她的手背。
楼清衣以为是戳它痒了,便下手轻了点。
结果,更痒了。
斯塔卡开始叫唤,“……痒……衣衣……”
楼清衣:“你等会儿,马上就好了。”
楼清衣迅速给它身上涂完,又在自己身上随便涂了几下。
斯塔卡开始在床上打滚,“……痒……”
斯塔卡身上一块红一块红的。
伸出触丝挠了挠,感觉不解气,又狠狠挠了几下。
结果肿了起来。
“……衣衣…痒痒……”
楼清衣见它是真痒的不行,“我给你挠挠。”
斯塔卡觉得那痒意得到了缓解,舒服得瘫在床上。
翌日一早,楼清衣准备好必备的东西带着斯塔卡去爬山。
但就在这时,马景天也起了个大早,也要跟着去。
楼清衣自然管不着他:“随便你。”
云卧山上的道路崎岖不平,森林草木都长得高大,越往里走越冷,是泛着阴冷的那种。
因为走的小路,比较快,走了大概三个小时,便上了山。
云层厚大,飘在山头,山间吹过的风中带着湿气。
登到山崖边,朝远处看去,山的那边还是山。
临近山那边,房屋倒塌,山泥黏动,那边搭着迷彩帐篷,有几个穿着橙色防护服的人员在那边搜救。
恰巧有一绿卡从远处缓缓驶来。
驾驶员身穿迷彩,从窗户里探出头来,“去哪儿啊?捎你们一程不?”
楼清衣和马景天坐在车后。
路不平,绿卡车晃来晃去,就跟坐摇摇车样。车上的一些物资也随着车厢来回摆动。
直到到了目的地。
楼清衣和马景天下车。
周围的搜救队正随地歇着,搜救犬躺在地上累的舌头都搭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