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来,楼清衣也觉得难以承受。
有几天她感受到斯塔卡的靠近,身上便不自觉的泛起战栗。
她调整好后,收拾了一番自己。
这里有一道暗泉,用火烧的差不多的水冲洗了身子。
她在墓室的角落里找到自己的背包,带的换洗衣服不多,但足够来回换了。
斯塔卡在外化成异种捕食,进入墓室后,才披着个熊皮在墓室里活动。
楼清衣实在没有适合斯塔卡的衣服,只能去暃都才好。
斯塔卡外出捕猎回来,便开始清理动物的皮毛,基本不用楼清衣动手。
甚至楼清衣都惊异于斯塔卡处理食物的熟练程度。
而每次吃饱喝足,斯塔卡都会眸子幽深地看着楼清衣。
楼清衣没怎么出去过,只是偶尔出去,外面森林遮天蔽日,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
而在这墓室里,楼清衣根本不上那个空中板子。
上去了可能就下不来了。
楼清衣吃了两次亏,就深知这个道理。
一开始还稍微惯着它。
但后来越来越过分。
索性她压根不上板子,漠视斯塔卡的眼神。
而斯塔卡也沉得住气,它可比那小的聪明多了。
它知道楼清衣总有上的时候,等到她上的时候,它就能吃肉!
楼清衣也不好骂它,一说的重了,斯塔卡便可怜兮兮的抱着熊皮像是离家出走的没人要的小孩样,偶尔还露出脸上的疤痕。
明知道它是故意的,楼清衣就是不忍心再说它了,最后还是随了它的愿。
有时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便觉得小腹一涨,她青白的手指抓着皮毛,偶尔进的深了,楼清衣不自觉的仰起脸,露出皙白的脖颈,异种俯身亲吻。
楼清衣都觉得她快要死了。
全身的细胞既抗拒又诱着异种。
第二天,楼清衣便开始后悔自己心软,一早上不搭理斯塔卡。
斯塔卡外出会抓来很多食物,不知在哪里采的各色的花朵,送给楼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