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一大早就出去了,楼清衣和斯塔卡起床的时候,马克已经回来了。
它提着一个水桶回来的,瞧着里面还有一些活蹦乱跳的鱼。
马克说,这些都是被夜里的浪潮冲上来的,并且还是没有感染的鱼。
这倒神奇了,陆地生物都被感染的差不多了,海洋物种竟然没有被感染。
兴许是中塔里的人往海洋里投放了什么药剂,导致海洋未受侵害。
马克在小屋前清理着鱼,次次的鳞片都掉了下来,手起刀落之间,鱼腹瞬间开膛破肚,它仔细得清理着里面的五脏六腑。
血腥味愈浓了。
楼清衣伸了个懒腰,此时,太阳已经升起了,被厚重的云层挡住,根本透不到地面上。
而当楼清衣和斯塔卡走出门十米远时,马克把丢掉的脏器又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早晨虽是冷清,却也是最热闹的时候,海边早就站着几个人了。
男人乘着小船在不远处捞着鱼,一些女人孩子便在海边捡着搁浅的鱼。
楼清衣正看着远处,听见一阵奶声气的小孩传来,楼清衣低头看去,却发现是一个长得白嫩的小男孩。
“姐姐,请你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