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得太快，一分钟内，攻守易形，生死已分。

空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黑塔蒂斯身后，原本忠诚护卫着它的战士们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地面。

它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楼清衣更深地护在怀里，抬起头，眼中翻滚着近乎实质的怒火与阴鸷，死死盯住埃梅内希尔。

培养这些势力花费了它无数心血，而转眼间的损失更是触目惊心。

那三个生化人已然回到了埃梅内希尔身后，动作利落得仿佛从未移动过，身上甚至没有沾染一滴血迹。

楼清衣和黑塔蒂斯的脸色同时变得极为难看。

埃梅内希尔优雅地摊了摊手，仿佛刚刚结束一场无伤大雅的表演：“好了，现在公平了。”

楼清衣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追问：“这些生化人也是你制造的？”

“确切来说，不完全是。”埃梅内希尔语气中带着一丝科研者的矜傲，“但是由我接手并完善的。地球总需要有人寻求生存之路，需要……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就是‘救世主’。”

他伸出手，近乎怜爱地摸了摸其中一个生化人冰冷光滑的侧脸：“这三个，我原以为她们早已葬身火海，没想到竟以这种方式重现。可惜了其他的几个试验品……总是觉得不够完美，最好的载体，应该本身就拥有异能。可惜，纯粹的生化人很难自然产生异能。”

“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找到珍贵的原体，提取基因，进行生物胚胎实验，从头培育，一步步‘养大’她们。”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楼清衣身上，“至于为什么和你如此相像……这要问祈澜竹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楼清衣瞳孔微缩：“祈澜竹？”

她身旁的黑塔蒂斯也是蓦地一怔，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撬动了它脑海深处某些被尘封的碎片，零星的画面飞速闪过，却抓不清晰。

埃梅内希尔似乎并不急于抓捕他们，尽管身后的科研所连同他的别墅都已化为一片冒着黑烟的废墟。

他早已预料到这一切，或者说，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继续说道：“嗯，当年他首创中塔之时，就曾预言，会有人来这里找他。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

他指着身后的生化人：“祈澜竹创造了它们最初的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