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身长超过三米,此刻正缓缓垂下它狰狞的头颅,一双纯黑得没有一丝眼白的眼睛,无声地凝视着楼清衣。
“※◎〇⊕㊣卍卐???????????…………”
一阵无法理解的、混合着摩擦和气泡音的怪异声响从它口中发出。
楼清衣瞳孔微动,脸上是一片死寂的困惑:“?”
那异母似乎拥有更高的智慧,它察觉到了语言的不通,停止了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紧接着,它那巨大的卵巢开始剧烈地蠕动收缩,伴随着粘液滑落的噗嗤声,一个裹着半透明薄膜的异种被生产出来,摔落在柔软的肉垫上。
那新生异种本能地撕扯着身上的薄膜,发出微弱而尖锐的嘶叫。
楼清衣神色一凛,强撑着麻痹的身体,咬着牙艰难地向后挪动了几步,背脊抵上了冰凉粘滑的内壁。
异母听到了那叫声,一条顶端尖锐的触手快如闪电地刺出,“噗嗤”一声,轻易地捅穿了那只新生异种。
黏液和暗色的血液瞬间喷洒开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楼清衣苍白的脸上,带着温热的腥气。
她猛地一颤,眼睁睁看着那刚刚还在挣扎的小生命瞬间没了声息。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异母的卵巢不断蠕动,一个接一个的异种被生产出来,又因各种未知的原因被它的触手无情捅杀。
粘稠的液体和残肢几乎铺满了楼清衣脚下的肉垫,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直到第十三个。
它撕开薄膜时的叫声虽然稚嫩,却格外有力,它的四肢健全而修长,身体的线条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优美。
异母审视着它,这次没有立刻下杀手。
那幸存下来的异种摇晃着站起,身高大约一米五,它翕动着鼻翼,精准地捕捉到了楼清衣身上与众不同的气息。
它嘴角裂开,粘稠的唾液无法控制地“滴滴答答”落下。
它呲着尖牙,猛地探出藏在口中的细长口器,直刺楼清衣雪白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