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知道陆斯洲就因为一个梦,敢做成这样。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李南星依旧应了下来。
街角蛋糕店的铃铛叮当作响。
陆斯洲倚在玻璃橱窗前,从大衣内袋摸出烟盒。
火星明灭间,他望着街上步履匆匆的行人。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末世特有的警惕与疲惫。
当烤箱提示音响起时,他掐灭烟头,任由甜香裹挟着暖意扑面而来。
他提着蛋糕在街上走着。
就当,昨晚在梦中对她不尊重的歉意吧……
陆斯洲站在外边等烟散了一会儿,他才进了家门。
“衣衣?”
屋里空旷的吓人。
陆斯洲放下蛋糕,他推开卧室门,空气中残留着雪衣特有的清茶气息,床上空无一人。
卫生间黑洞洞的门缝像张开的嘴。
“衣衣?”
陆斯洲推开每一个房间,空荡荡的房间,竟让他感觉心被揪着。
他指尖都有些颤抖。
直到看见阳台玻璃门后的身影。
陆斯洲被紧抓的心此刻才得到救赎。
雪衣正俯身轻嗅初绽的玫瑰,指尖托着花瓣的样子像捧着易碎的珍宝。
夕阳为她镀上金边,发丝在风中轻扬时竟隐约泛起琉璃般的光泽。
他推开阳台门。
听到动静,雪衣回头。
陆斯洲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揉碎彼此,“怎么在这里,不冷吗?”
雪衣低头看着花朵,缓缓说道:“这个,很漂亮。”
陆斯洲呼吸滞了一瞬,轻轻说道:“这朵花开的很好。”
在细心浇灌下,衣衣这朵花啊,也开了……
陆斯洲打开蛋糕盒,雪衣坐在毛绒地毯上,一口一口的慢慢嚼着。
陆斯洲看着雪衣,“今天我去找李南星了。”
雪衣歪头,有些不解。
“昨天那头异种,他打算收集好数据,就把它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