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在酒吧里,不止一次看到浑身浴血、互相搀扶着、或者被抬进来的伤者,有佣兵,有猎人,有帮派成员,甚至偶尔还能看到穿着破损袍子的教团成员!
酒吧里的气氛也变得更加诡异,那些沉默的顾客眼神更加锐利,彼此间的戒备几乎化为实质。疤脸乔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酒吧的损失也在增加。
张成本能地远离这一切。他白天在酒吧小心翼翼地工作,努力扮演着一个卑微、怯懦、只想混口饭吃的底层服务生角色。
夜晚则回到杂物间,忍受着剧痛,更加疯狂地锤炼着对“钢臂”的控制力,试图将那狂暴的力量打磨得更加圆融、更加隐蔽。胎记上那两个代表“可进化”的扭曲符文,如同魔鬼的诱惑,让他既渴望又恐惧。他迫切需要力量,但更清楚,在找到安全途径之前,暴露就是死路一条。
这天傍晚,酒吧刚刚开始上客,人声鼎沸。张成正端着一托盘的烈酒,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拥挤的卡座之间。突然,一个瘦小的身影如同泥鳅般从人群中钻了过来,一把将他拉到了相对僻静的角落。
是瘦猴。他脸色煞白,嘴唇还在微微哆嗦,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一种发现惊天秘密的亢奋。他死死抓着张成的手臂,手指冰凉,力气大得惊人。
“张…张哥!”瘦猴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凑到张成耳边,急促而混乱地说道,“打…打听到了!我…我拼了命才打听到的!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疯了一样找那个‘灰鸽’!”
张成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声道:“说!”
瘦猴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眼睛因为恐惧而瞪得极大,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
“因为…因为他身上…带着一个‘活体样本’!一个…一个从‘诡域边缘’带出来的…活的…‘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