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凛心中难受,恹恹地靠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沧溟有点担心,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安喀……”
瓦伦丁冷哼:“是心疼前任了吧。”
白凛头疼,揉按太阳穴:
“让他痛苦对我们的计划没有任何帮助,这件事本身他也确实不知情……”
“嘀——”
手腕上的腕表终端响起提示音。
赫洛伊的ID发送了一份文件过来。
白凛点开,正是刚才他提到的那个对话录音。
瓦伦丁冷笑:“谁说没用?证据这不是发过来了?”
话虽如此,但是他明显心情更差了。
白凛心情也不太好,拒绝了第二天侍者送上门的早餐和午餐,一觉睡到了下午。
伊丽莎白从酒店得知,白凛一整个白天都没有出门,另外两间套房敲门也无人回应,生怕三人跑了,连忙赶来。
这次敲门,倒是很快就回应了。
门口的视讯面板显示出空无一人的玄关,沧溟的声音很温和:
“什么事?”
伊丽莎白和酒店经理对视一眼,她清清嗓子:
“听说典狱长一天都没有吃东西……”
沧溟答:“谢谢关心,她在睡觉不想吃。”
另一个雄性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喑哑:“吵死了。”
沧溟的声音一顿,道:“伊丽莎白校长来询问安喀是否身体不适。”
那雄性嗤笑一声,接着响起重重的关门声。
伊丽莎白和经理两脸懵逼:“???”
伊丽莎白:“屋里还有谁?他们三个睡一屋???”
经理:“咱也不知道……”
*
皇家宴会厅金碧辉煌,所有出席的宾客全部隆重装扮,端着香槟互相交谈,举止优雅端庄。
时间临近开席。
安东尼·凯奇甩开了络绎不绝的同僚,站在露台干掉了整整一杯香槟,还是无法压抑心中的恼火。
整个宴会上,所有人,遇到他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