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呆呆看着沧溟,反应过来后立刻转头去看皇帝的表情。
皇帝陛下一脸惊讶,意外地转头,盯着沧溟:
“哦?居然有这种事?”
沧溟面沉如水:
“这么多的宾客都在场,我自然是不会胡说八道的。”
皇帝点点头,一脸严肃:
“居然如此失礼,这样对待我们的客人,实在可恶。”
他转头吩咐自己的礼仪官:
“去,把白曜家的带上来。”
礼仪官立刻小跑着离开。
伊丽莎白表情忐忑,不知道皇帝今晚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但是看他的表情,似乎是有其他的计划。
白凛垂下眼帘,放空精神,于一片嘈杂中仔细感受与沧溟的精神链接。
刚才闻到的奇怪味道若有似无的,好像就在不远处。
她有点集中不了注意力。
此时沧溟的声音从脑海中响起,拉回她的思绪:
“皇帝的反应似乎不太寻常。”
“菲妮和维格并没有发现异常,至少宴会里没有埋伏。”
台上的沧溟保持着从容的微笑,声音传到了白凛的脑中:
“没事,我们见机行事。”
“不!放开我!我可是白曜家族的三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快点放开我!”
雌性尖锐的怒骂由远及近。
两名雄性哨兵押送白曜瑶大步走进宴会大厅。
所过之处,人群如摩西分海,一条笔直的通道就这样一路延伸到中央的讲台前。
礼仪官跟在旁边,躬身行礼:
“陛下,人刚才就跑了,我们的人在她离开皇宫前拦截成功。”
“陛下!冤枉啊!求您了陛下,我错了呜呜呜呜……陛下!冤枉呜呜呜呜……”
白曜瑶被雄性哨兵一路粗鲁地拖过来,从未有过的遭遇让她吓破了胆,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哭着求饶。
皇帝垂眼看着,表情冷峻:“不是冤枉吗?又哪里错了呢?”
“对对对……是我错了!
我不应该在这样的场合管教家里的小孩儿,您也知道,我家里与琳琳有点误会……
今晚见到她,没忍住就多说了两句……”
沧溟双眼微眯,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