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意识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间,白凛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想不通到底哪一环节出了问题,暴露了自己。
而对手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就潜伏在最不可能的民居大门后面。
*
白凛是被饿醒的。
从登上银岛开始,到被抓住,她大概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吃东西。
室内很明亮,空无一人。
不等她看清四周环境,扩音器里响起中年雄性的声音:
“瞧瞧是谁醒了?
白凛啊白凛,我还以为你当真是刀枪不入呢,没想到还是抵抗不了一支小小的麻醉剂嘛!”
这人的声音十分陌生,她确认自己没有听过。
她第一反应就是调动精神力检查。
大脑立刻一阵刺痛,意识与精神海域之间好像隔着厚厚一层毛玻璃,能感受到,但无法接触。
白凛无意识泄露出的痛哼取悦了雄性,他哈哈大笑:
“别白费功夫了!
为了防着你,我可是给你注射了十倍浓度的抑制剂哈哈哈哈……”
白凛浑身无力,手脚都被锁链牢牢束缚在手术床上。
她冷冷问:“帝国派了哪条狗来?”
雄性笑声骤停,怒道:“牙尖嘴利!通电!”
一股剧烈的电流,通过束缚四肢的锁链在身体内流窜,尖锐的疼痛瞬间袭来。
白凛眼前一黑,痛呼一声后死死咬紧牙关。
久远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浮上脑海。
那是白曜琳还在白塔的时期,也同样遭受过电击折磨。
白凛咬紧牙关,浑身抽搐,却还是嘶哑大笑起来:“一丘之貉……”
“停一下,”那人没有听清,“白凛,你说什么?要是你好好求饶……”
白凛笑声沙哑:
“我说……你不愧是帝国派来的狗!跟白塔那群废物一样,都是一丘之貉!唔……”
“电击!电击!”扩音器里响起雄性暴怒的大吼。
这点痛苦……
白凛意识恍惚,大脑中响起白曜琳曾经痛苦的惨叫。
这点痛苦,都不及那孩子曾经承受的万分之一……
“你他妈在干什么?!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