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日,叶凌薇按照“计划”,带着春儿和几个丫鬟婆子,乘车前往昭觉寺。府中似乎因为主人的暂时离开,显得比平日松懈了几分。
张婆子觉得时机到了。傍晚时分,她再次溜到那处杂物堆,想确认一下她的“宝贝”是否安全。
然而,当她掀开烂麻布,打开木箱时,里面却空空如也!
“怎么会?!”张婆子脸色骤变,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张妈妈,在找什么呢?”一个平静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张婆子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只见叶凌薇在小菊和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簇拥下,正站在不远处,目光冷冽地看着她。春儿手里,正捧着那匹失而复得的云锦!
“大…大小姐?!”张婆子腿一软,瘫坐在地,“您…您不是去寺里了吗?”
叶凌薇缓缓走上前,月光照在她清冷的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若不去,你这贪得无厌的蠢货,又怎会自投罗网?”
张婆子瞬间明白过来,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针对她的圈套!什么云锦,什么出门上香,什么看守松懈,全是假的!
“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啊!”她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是奴婢鬼迷心窍!奴婢再也不敢了!”
“不敢?”叶凌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如同结了冰,“我看你敢得很!不仅敢偷盗主家财物,还敢在背后非议主子,串联生事!王氏倒了,你是不是觉得很可惜?是不是还想着有朝一日她能回来,你们这些余孽又能继续作威作福?”
张婆子被说中心事,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押下去,关进柴房!”叶凌薇懒得再多看她一眼,直接下令,“明日一早,连同之前查到的罪证,一并处置!”
处理完张婆子,叶凌薇回到书房,春儿忍不住问道:“小姐,为何不连同李婆子和叶成安那边一起收拾了?”
叶凌薇端起茶杯,眸光幽深:“打草,有时候不能惊蛇。张婆子只是个眼皮子浅的贪婪之徒,收拾她,是敲山震虎。至于其他的…放长线,才能钓大鱼。经过今晚,你看那李婆子和叶成安,他们还敢轻举妄动吗?”
春儿和小菊恍然大悟,心中对小姐的敬佩又深了一层。
这一夜,侯府许多人注定无眠。张婆子的下场,像一盆冷水,浇醒了那些还在暗中观望、心思浮动的人。而叶凌薇的网,已然收紧了一角,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