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很久,朱雀一直在听,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过,清洗、消毒、缝合、包扎,每一步都一丝不苟。
“......然后我们就回来了。”九尾的声音有些沙哑。
“东皇钟被那个神秘人带走了,烛龙也是,青龙也是。应龙和凤凰受了伤,但没有什么大碍。”
“冰夷最后并没有出现,应该趁着青龙和他们交战的时候趁机溜走了。”
朱雀将最后一针缝好,用剪刀剪断缝合线,将针放在推车上。
她看着白虎胸口那些被缝好的伤口,看了很久,然后从推车上取下一卷干净的绷带,开始包扎。
她的动作很熟练,绷带从胸口绕过,从腋下穿过,在肩头打了一个结,松紧适度,不会勒得人难受,也不会松得没有固定作用。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平静,“这件事,我需要向老师请示。”
九尾看着她,看着那张清冷的面容,那双带着火焰般锐利的眼眸,那颗永远保持理性的冷静头脑,她点了点头。
朱雀将手套摘下,扔进医疗废物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凤凰的号码,按下拨出键。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接通了。
“老师。”朱雀的声音平静,“漠北的事,九尾都告诉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凤凰的声音传来,清冷而疲惫:“她跟你说了多少?”
“从头到尾。”朱雀顿了顿,“壶中界,漠北,烛龙,冰夷,青龙,还有那个神秘人。她都说了。”
凤凰沉默了。
朱雀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手机贴在耳边,望着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基地。
远处有训练的口号声传来,透过层层墙壁,隐约可闻。
“你先稳定好白虎和九尾的状态。”凤凰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他们伤得不轻,需要时间恢复。尤其是白虎,他的伤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