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那道赤红色的光芒从正面推进时，他能够通过那道月白色光芒的偏转来将那道光芒的推进路径引向一侧。

但肥遗那道土黄色的光芒正在从他的侧方持续收拢，那道光芒的覆盖范围比他预想的要更宽。

他不得不在应对应龙正面推进的同时分出余力来维持那道侧方防御。

那道月白色的光芒在他第二次调整站位时已经出现了短暂的空隙，那道空隙被肥遗那道土黄色光芒的边缘扫过，在他的衣袍下摆上留下一道浅淡的痕迹。

他身上确实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伤了。

衣袍边缘有几处被光芒余波擦过的痕迹，那些痕迹的深度虽然不深，但正在缓慢渗血。

他掌间那道月白色的光芒依然亮着，但它的形态已经不如之前那样完整，边缘有些模糊，亮度也比之前降低了一些。

那道光芒的流动依然保持着足够的亮度来维持防御，但它已经无法同时覆盖所有方向了。

“女娲石什么时候恢复？”烛龙那道沙哑的声音穿过雪地上的风声，落进神秘人耳中，声音比之前更沉了一些，像是正在通过最后一点余力来维持那道声音的清晰度。

“再这么下去迟早撑不住。再不走，就真要交待在这里了。”

神秘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肥遗那道土黄色光芒的推进间隙中短暂地调整了那道月白色光芒的覆盖方向，将那道光芒的厚度重新补充到它被消耗的区域，然后才在那道光芒恢复流速后开口。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正在通过那道声音来确认当前的状态：“快了。”他顿了顿，“再撑一会儿。”

那道月白色的光芒在他说话的同时再次亮起，以一道比之前稍快的速度偏转了应龙那道赤红色光芒的推进路径，但他的站位在那道偏转完成后依然没有获得可以继续后退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