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有的牌太少了。神农鼎在他手中,那道圣器的力量确实让他跨过了化形境界,。
但仅凭一件圣器,一个刚入化形的自己,远远不够应付接下来的局面。
他想起漠北那片被时序乱流笼罩的荒原,想起东皇钟前那场混战,想起青龙真魂在最后时刻催动的北斗七星剑阵。
那个被青龙附身的年轻人成长得太快了,快到他无法准确判断对方的极限在哪里。
而他这边,除了英招、梼杌、鸣蛇和长右,再没有别的力量可以调动。
那些从相柳时代就和他并肩作战的凶兽确实忠诚,但忠诚无法弥补实力上的差距。
他转过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那道灰白色的斗篷在他坐下后依然搭在他的肩头,冰蓝色的眼眸落在茶几上那部老旧的通讯器上。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起那部通讯器,翻开通讯录,找到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
那是老者之前给他的,说是华南这边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以试着联系那个组织。
老者说那个组织的头目曾经是应龙手下的得力干将,后来因为一些事被追杀,被迫跑路到海外,从此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