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那道佝偻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笑容已经彻底消退,那双浑浊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神农鼎在华南......”
“当初我之所以推测那里会出现第二件圣器,是因为当初炼妖壶被麒麟带走之后,那片森林里依然有残余的能量波动。”
“那种波动不是炼妖壶留下的,是另一件圣器的气息。”
他顿了顿,“我带着鲲去了华南,在那片暮色森林里找到了第二件圣器的线索。但还没来得及找到它,就被旱魃拦住了。”
神秘人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说话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旱魃?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在华南出现?”
老者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那里,那道佝偻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比之前更加清瘦,那道目光的落点也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停留位置。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圣器的力量在这片土地上滋养出了旱魃。她和那件圣器之间有某种联系,能感应到圣器的位置。”
“我推测,应该是之前的那次大战有什么东西留在那里,被圣器滋润后产生的旱魃。”
“我和鲲跟她交过手,她的恢复能力远超寻常人,只要有圣器在旁边,她就能不断再生。我们打不过她,只能暂时退走。”
神秘人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后来呢?冰夷和你们合作干掉了旱魃?”
老者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双浑浊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道目光的落点也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停留位置。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后来冰夷也去了华南。他带着英招、梼杌、鸣蛇和长右,在那片森林里和旱魃交过手。”
“最终他拿到了神农鼎,旱魃被鲲用北冥之力引到了远离圣器的地方,失去了再生能力,被解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