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左护法的声音带着戏谑,“这些冥傀是用九狱核心的力量炼制的,你们根本破不了它们的核心!”
陆昭眉头一皱,他尝试用煞炁攻击冥傀的眉心,可煞炁刚触碰到冥气,就被瞬间吞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力量迟早会耗尽。”他看向李修远,“李修远,你对判官殿的冥傀了解多少?有没有其他弱点?”
李修远刚被救醒,气息还很微弱:“我……我记得冥傀的核心……怕丹霞门的‘赤阳火’和石人族的‘地脉金光’……两种力量结合……才能彻底摧毁核心……”
石坚和云阳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李修远的意思。石坚双手结印,周身泛起土黄色的光芒,随后将光芒注入云阳的赤阳剑中。云阳的剑身上,瞬间泛起一层金红色的火焰,那是地脉金光与赤阳火融合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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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这个!”云阳大喝一声,手持赤阳剑,朝着一名冥傀的眉心刺去。金红色的火焰瞬间穿透冥气,刺中冥傀的核心。冥傀的身体剧烈颤抖,随后轰然倒地,化作黑泥。
“有效!”众人心中一振,纷纷效仿。石坚将地脉金光注入其他丹霞门弟子的武器中,墨攻则用机关术将冥傀引到一起,方便云阳和弟子们攻击。一时间,焚天窟内的战局开始逆转。
左护法看着自己的冥傀一个个被摧毁,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冥傀的弱点?”他想要撤退,却被陆昭拦住。
“左护法,想走?没那么容易!”陆昭手持煞炁长剑,一步步逼近,“告诉我,判官殿主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九狱塔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左护法脸色苍白,却仍在嘴硬:“殿主的计划……岂是你们能知道的?就算我今天死在这里,你们也阻止不了殿主激活九狱塔!”他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黑血,周身的冥气瞬间暴涨,“我就算自爆,也要拉你们一起陪葬!”
“不好!”陆昭心中一紧,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左护法的身体开始膨胀,显然是要引爆体内的冥气。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衍宗长老突然挣脱冥傀的束缚,朝着左护法扑去,用身体抱住了他。
“快退!”天衍宗长老大喊,随后引爆了自己的灵力。随着一声巨响,左护法和天衍宗长老的身体一同被炸成了碎片。洞窟内的火灵晶受到冲击,开始纷纷坠落。
“长老!”云阳惊呼,眼中满是悲痛。
陆昭拉住云阳:“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洞窟要塌了,我们快离开这里!”
众人不敢耽搁,朝着地脉通道跑去。刚跑出通道,身后的焚天窟就传来轰然巨响,彻底崩塌。众人站在通道入口,看着坍塌的洞窟,心中满是沉重。
“天衍宗长老为了救我们,牺牲了自己……”云阳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们一定要完成他的遗愿,阻止判官殿的阴谋。”
陆昭点头:“没错。现在火灵矿的危机暂时解除,但判官殿的计划还在继续。我们必须尽快联合所有正道宗门,一同对抗判官殿。”
就在这时,石坚长老的传讯符突然亮起。他看完传讯符,脸色凝重:“不好!青云宗传来消息,天衍宗的总坛被判官殿袭击了!宗主和几位长老被抓走,只剩下几名弟子逃了出来,现在正在青云宗避难。”
“什么?!”众人震惊不已。天衍宗是九域的大宗门之一,实力雄厚,没想到竟会被判官殿轻易袭击。
墨攻沉吟道:“看来判官殿是想逐个击破,先摧毁天衍宗,再对付青云宗和丹霞门。我们必须尽快赶到青云宗,与其他宗门汇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陆昭点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云阳长老,丹霞门这边就交给你了,你安排弟子加固防御,随后赶来青云宗汇合。我和墨攻、石老先带着李修远,前往青云宗。”
云阳点头:“好,你们放心,我会尽快赶来。”
众人兵分两路,陆昭一行人朝着青云宗的方向赶去。路上,李修远看着陆昭,眼中满是愧疚:“陆尊主,若不是我当初背叛宗门,判官殿也不会这么容易找到火灵矿的秘密入口,天衍宗也不会……”
陆昭打断他:“过去的事就别说了。现在你能迷途知返,就是对天衍宗长老最好的交代。接下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找出判官殿的其他秘密据点。”
李修远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一定会尽力。”
就在这时,陆昭腰间的铁片突然剧烈发烫,他拿出铁片,发现铁片上竟浮现出一道地图,地图上标注着一个地点——九狱塔的核心区域。“这是……”陆昭心中一动,“铁片竟能显示九狱塔的地图?难道它真的是九狱钥的另一半?”
墨攻凑过来,看着铁片上的地图,脸色凝重:“这地图上标注的地方,是九狱塔的‘冥狱之门’,据说只要打开这扇门,就能掌控九狱之力。判官殿主的目标,恐怕就是这里!”
陆昭握紧铁片,眼中闪过一丝决心:“不管判官殿主的目标是什么,我们都要阻止他。青云宗汇合后,我们就制定计划,前往九狱塔,彻底粉碎他的阴谋!”
可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急促的呼喊:“陆尊主!不好了!青云宗也遭到了袭击,玄清长老让我们尽快赶去支援!”
陆昭心中一沉。他没想到判官殿的动作这么快,竟然同时袭击了天衍宗和青云宗。看来,一场更大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而他们,必须在危机扩散之前,联合所有正道势力,共同对抗判官殿。否则,整个九域,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第七节:青冥剑派的刁难与灵植宗的变数
玄冰玉砌的谈判殿内,黄泉雾气被殿顶悬着的七颗“镇厄宝珠”压在地面三寸处,化作蜿蜒的银蓝色溪流,顺着玉砖缝隙缓缓流淌。林澈立于殿中主位左侧,玄色衣袍下摆还沾着方才从“忘川渡”带过来的、尚未消散的幽冥草碎屑——那是他与灵植宗长老墨松庭初次接触时,对方悄悄塞给他的信物,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散发出极淡的青绿色灵气,与殿内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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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宗主,你口口声声说要‘联合抗敌’,可九狱自成立以来,屠戮正道修士的血债,难道仅凭一句‘共同的敌人’就能一笔勾销?”青冥剑派掌门谢沧澜猛地一拍身前的玉案,案上的青瓷茶杯震起半寸高,滚烫的茶水泼洒在玉砖上,瞬间被黄泉雾气凝成细碎的冰粒。他手中的青冥剑虽未出鞘,剑鞘上镌刻的“斩妖除魔”四字却泛起刺眼的白光,显然是将林澈视作了邪祟。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昆仑派的玄机子道长捻着胡须,目光落在林澈腰间悬挂的“九狱令”上,语气带着几分冷意:“谢掌门所言极是。九狱令出,幽冥震动,三年前漠北荒原一战,九狱修士以‘噬魂阵’屠尽我昆仑派三百弟子,此等深仇,林宗主今日若不给个说法,这谈判怕是难以继续。”
林澈抬眸,目光扫过殿内神色各异的正道首领,心中早已了然。青冥剑派与昆仑派素来交好,且都在与血魂教的交锋中损失惨重,如今将怒火转移到九狱身上,既是宣泄,也是想借此试探他的底线。他缓缓抬手,将九狱令解下,放在身前的玉案上,令牌上雕刻的九头幽冥兽图案在宝珠光芒下流转,竟隐隐压制住了谢沧澜剑鞘上的白光。
“血债自然要还,但不是现在。”林澈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殿内每一个人耳中,“谢掌门可还记得,三年前漠北荒原,是谁先引动了‘噬魂阵’的阵眼?又是谁在阵中偷偷埋下了血魂教的‘血引符’?”
谢沧澜脸色微变,厉声道:“你休要血口喷人!当年之事,正道各派皆有见证,分明是九狱……”
“见证?”林澈打断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布,抬手掷向殿中。绢布在空中展开,上面用朱砂绘制着漠北荒原的地形图,图中用墨点标注出的阵眼位置旁,还清晰地印着半个青冥剑派特有的“剑形符印”。“这是当年九狱暗卫从阵眼废墟中找到的残图,谢掌门不妨仔细看看,这符印,是否与贵派弟子佩剑上的印记一致?”
谢沧澜瞳孔骤缩,伸手就要去抓那卷绢布,却被一旁的灵植宗长老墨松庭抢先一步接过。墨松庭戴着玉质手套,小心翼翼地展开绢布,目光落在符印上时,眉头微微皱起:“这确实是青冥剑派的‘青锋符印’,只是……这符印边缘有血魂教的‘蚀魂纹’,看来当年之事,确实另有隐情。”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谢沧澜脸色铁青,却一时语塞——他自然知道当年之事有蹊跷,只是没想到林澈竟会握有如此关键的证据。就在这时,墨松庭突然“咦”了一声,目光落在绢布角落一处不起眼的墨点上,伸手轻轻拂过,那墨点竟化作一朵小小的青绿色花朵虚影,与林澈衣袍上沾着的幽冥草碎屑产生了共鸣,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这是……‘黄泉还魂花’的印记?”墨松庭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猛地抬头看向林澈,“林宗主,你身上的幽冥草碎屑,是否来自忘川渡的彼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