媿嫄见李枕的脸色满是疲惫之色,识趣的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温柔体贴。
怀媿也是默默地为他按揉着头颈。
沐浴完毕,李枕披上干燥柔软的寝衣,浑身舒泰。
媿嫄与怀媿一左一右搀扶着他来到卧榻边。
炭火将室内烘得暖意融融,厚厚的帷幕垂下,隔绝了外界的寒风与飘雪。
躺在铺着厚厚茵褥的榻上,左右是温香软玉,鼻息间尽是女子幽香。
李枕伸手将媿嫄丰腴温软的身子揽入怀中。
怀媿见状,也轻轻依偎上来,温热的鼻息柔柔拂过李枕的颈侧。
她忽然低头,在他颈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随即化作细密的吻,一点点向下滑去......
烛影摇曳,暖帐内春意渐浓,缠绵旖旎......
……
翌日清晨,天光未明,窗外雪色映得室内微亮。
李枕在窸窣的动静中醒来。
帐外炭火仍暖,却见媿嫄与怀媿已经起身,正轻手轻脚地穿着衣裳。
李枕慵懒地撑起身,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怎么起的这么早。”
媿嫄正系着衣裙的带子,闻声回眸一笑,发髻半挽,眉眼温柔:
“惊扰大人了,后日便是岁首了,按周人的习俗,这两日须得洒扫除尘、备办祭品琐事。”
李枕睡意顿时散了大半。
以往他也只是通过史书上的只言片语,对这个时代的过年习俗了解了那么一点。
如今亲身经历,他对这些东西还是挺感兴趣的。
李枕索性坐起身,锦被滑至腰间,饶有兴致地问道:“那按照周人的习俗,这两天都该做些什么。”
怀媿已挽好发髻,插上一支素簪,闻言笑着接过话:“头一件便是洒扫除尘,我们需要把馆舍内外都清扫一遍,衣物器皿也重新归整。”
“说是扫除秽气,迎接吉兆。”
她说着,目光落到一旁木桁上悬挂的玄色朝服上:“爹的朝服、佩玉、革带,我们也要擦拭一遍,避免沾染灰尘。”
“岁首大朝,仪容庄重,关乎方国体面。”
“还有就是编苇索、削桃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