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苏然头疼欲裂。
他挣扎着爬起来,发现小灰还在他怀里睡着,小肚子一起一伏的,挺可爱。
他没吵醒它,轻轻把它放在床上,自己出门找水喝。
院子里,青伯正蹲在那儿抽烟,脸色不太好。
苏然走过去,问:
“青伯,怎么了?”
青伯叹了口气。
“水井干了。”
苏然愣了。
“干了?”
青伯点头。
“今年雨水少,水位降得厉害。昨天还能打半桶,今天一桶都没了。”
他站起来,看着远处的山。
“再这样下去,村里人就没水喝了。”
苏然沉默了几秒。
“带我去看看。”
水井在村东头,是一口老井,据说打了几十年了。
苏然趴在井边往下看。井很深,黑漆漆的看不见底。但仔细听,能听见下面有细微的水声。
他找来一根绳子,绑上石头,放下去测深度。
绳子放下去十丈,到底了。拉上来一看,石头是干的。
“真的干了。”他皱眉。
青伯在旁边唉声叹气。
“这可怎么办?村里几十口人,没水喝怎么活?”
苏然没说话,绕着井转了一圈。
井边有一圈石头砌的井台,井台周围长满了杂草。他扒开杂草,看见下面有一条细细的裂缝。
裂缝一直延伸到远处。
他顺着裂缝走,走了几十丈,裂缝消失了。但消失的地方,地面有点湿。
他蹲下来,用手挖了挖土。
土是湿的,越往下挖越湿。
“下面有水。”他说。
青伯凑过来,眼睛亮了。
“真的?”
苏然点头。
“这裂缝是水渗出来的路。井干了,但地下还有水,只是渗得慢。”
他站起来,看着周围的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