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笑了。

“细才好用。不然他们看不懂。”

下午，他把修订好的手册交给雾研。

雾研接过去，翻了翻，忽然抬头看着他。

“苏公子，你这不是在修订手册。”

苏然愣了。

“那是什么？”

雾研认真地说。

“你在铺路。”

苏然没听懂。

“铺路？”

雾研指着那本手册。

“你把这些方法写下来，教给我们。我们学会了，再教给别人。别人学会了，再教给更多的人。一传十，十传百，总有一天，整个修仙界的凡人都会用上这些方法。”

她顿了顿。

“这不是铺路，是什么？”

苏然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说得对。是铺路。”

他看着那本手册。

“不过，铺路的不是我。是每一个愿意学、愿意教的人。”

雾研点点头。

“也对。”

傍晚，苏然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

雾研来送他，手里又提着个竹篮。篮子上盖着白布，热气从布缝里钻出来。

“苏公子，路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