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月。”

苏然笑了。

“小月，你做得很好。”

小月眼睛亮了。

“真的吗？”

苏然点头。

“真的。”

看完孩子们的作品，苏然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石工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苏兄，你看。”

苏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远处，那些孩子们还在玩。有的在拼图，有的在调试，有的在讨论。夕阳照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

苏然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石兄，你看那些孩子。”

石工点头。

“看见了。”

苏然指着小月。

“那个女孩，自己做出了能量探测器。我没教过她。”

石工愣了。

“自己想的？”

苏然点头。

“自己想的。”

他顿了顿。

“石兄，我们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石工看着他。

“什么使命？”

苏然指着那些孩子。

“让凡人智慧，像种子一样，在孩子们的心里生根发芽。”

石工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是啊。”

他看着远处。

“这些孩子，就是未来。”

苏然点点头。

两人站了很久，谁也没说话。

晚上，苏然一个人坐在阵眼下，看着那五颗旋转的核心。

小灰站在他肩膀上，叽叽喳喳叫着。

苏然摸摸它的头。

“小灰，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小灰叫了几声，像是在问“然后呢”。

苏然看着远处。

“然后……就不知道了。”

他顿了顿。

“但不管怎样，都挺好的。”

小灰蹭了蹭他的脖子。

苏然笑了。

“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