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女孩的七大姑八大姨,一胡同的人,对他可是围追堵截,半个京城算出名了。”
陈风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还有这事?
这怎么没人给我说呢?”
李樰冷笑:“怕你生气,送他进去。
到时候就更难看了。
这个小黄毛,人不傻,怕被打死,打的跑去公司楼下。
我看着气势汹汹的,一时间差点报警。
女孩儿爷爷来了,那一张嘴,骂的可真难听。
我看着他们拿着各种工具,也怕人打死。
最后聊了下,他们把家伙事放下,只允许女孩家里人打他。
我让保安给送了出去,就眼睁睁看着他挨打。
当天警局来的人,是柳浩然的亲戚,他也姓柳。
他一看这不行啊,怎么快被打死了。
和稀泥给当民事纠纷办理了,拘留了几天。
拘留所里又被寝室的人,打了一顿,我让人买车票给拘留所,然后他一出来就跟逃命一样离开了。”
柳颜感觉好恶心啊:“祁同伟村里野狗吃了皇粮,看书的时候,好爽。
看着那么开心,怎么发生到自己身上。
怎么,那么,难以接受呢?
后面牙真的拔了?”
李樰点头:“恩,拔了三颗牙,不过对方还是给了面子,拔了不是门牙。
对方觉得自己也算一个婆罗门,被他一个小啰啰骗了,有些丢人。
如果他们拔了门牙,这事我必然需要过问了。
他可以依法抓人,不能拔了门牙。”
柳颜感觉快疯了:“他就不能老实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