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三大叔无奈摇头:“这种男人的魅力,别说你身为女人,就是有女儿的男人,都想把女儿塞给他。
底层杀出来的大少爷。
这个词,太小众了。
这玩的也太花了吧。
四年,就四年,走完了我一辈子的努力。”
李樰摇头:“大叔是个人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他这里处处都是取巧,每一步都是火中取栗。”
本三叹气:“风险自担者,落子不易。
别人最多刀剑上行走,到了陈少这里,就是刀剑上跳舞。
据我所知,金融系可是给他放开了全部权限。
银行可是随意支配。
当我知道,随意支配时,我抽了三杆旱烟,都没想明白,他是如何取得上头的信任。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陈少是活着的财神爷。
陈少不会做出什么事情,陈少身边的朋友万一会了怎么办?
到时候连锁反应之下,他可会被动入局。”
李樰知道,这是最后的试探了,只要自己这里做出保证,他就会安心离开:“家族流传下来的,赏罚和规矩是很多的。
我不知道有谁可以让他义无反顾的进去。
就算他义无反顾的进入,也是他个人进入棋盘里。
他给我讲过一个有趣的小故事。
亲爹被人杀了,老师给他托梦,让儿子为他复仇。
这个人,大白天他不敢去祭拜。
夜里,他跑去坟前对亲爹说,以他的实力这辈子,不可能杀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