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忙向李伟追问详细情况,并且讨伐这个家伙不讲兄弟义气,知道这样关键信息居然还敢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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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的父亲就在总参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领导,听说自己宝贝儿子有幸成为江卫国的弟子之后,就和他说了些江亚菲的情况。
本想儿子能从江亚菲的身上推测出一些江卫国的性格避免踩雷,谁知道这种等级的机密却成了哥几个酒后的谈资。
被逼无奈的李伟只能有选择又说了几件江亚菲在工作期间的丰功伟绩。
总之就是谁说女子不如男,总参那帮汉子即便仰慕她的美貌和洒脱的性格,更忌惮她那彪悍的武力值,归纳成一句话就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谁知李伟的叙述刚一落地,王天放立刻撇嘴反驳,而且眼中尽是不屑之色。
“我原以为你是个有脑子的,现在看来也是个人云亦云的。”
“虽然我和师姑只见了一面,但也能看出来她的性格非常好,如非必要绝对不会动手,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强势的话,那今天咱们哥几个谁都别想竖着回来。”
别看平时就数王天放的话多,但却极为理智,除非有十足把握从不妄下结论。
但他对江亚菲却说得无比笃定,那副无脑维护的架势简直不要太明显,即便这个人是自家老师的妹妹,但这般武断也绝不是他的风格。
范玉海借着尚未完全消散的酒劲儿,一脸不可思议的惊呼道:“你小子不会动了欺师灭祖的念头吧。”
看大伙都像见了鬼的模样,王天放摇了摇还有些昏胀的脑袋,特别认真的辩解道:“你告诉我什么叫欺师灭祖?”
“就以咱们师姑的相貌和年纪我君子好逑怎么了?”
“我和老师各论各的也没什么问题吧。”
没错,这就是理工男平常的相处方式,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出来就是,拐弯抹角、说话留半句那是文科生的方式,生来头铁理工男不屑为之。
几个人被王天放的话给惊得酒都醒了,李伟更是宛如看到勇士一般盯着王天放的眼睛,好半晌才哑着声音问道:“老王,你是认真的?”
其实王天放从来都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勇的一天,那股想要一书胸臆的欲望根本就压制不住。
以前听别人说一见钟情,他总鄙夷的认为那不过就是见色起意罢了,毕竟两个不熟悉的人一见面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