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死亡骑士远程投送的攻击，法则之力并不差，这么强大的力量，但也不是普通玄灵境能轻易击溃的。

而眼前这个人类，刚刚晋级玄灵境三天，竟能一击破之？

杜扬落回地面，脸色微微发白。

这一击几乎抽走了他体内不少灵气。还是不熟练的缘故。

但效果显着——骸骨手掌彻底崩解，维克多分身也因为反噬而身形摇晃，灰烬哀伤剑能量体的光芒黯淡了大半。

“维克多。”杜扬开口，声音平静，“你生前是猎魔人，死前也在和死亡巨像战斗。你甘心就这样成为死亡骑士的傀儡吗？”

维克多分身身形一僵。

幽蓝鬼火剧烈跳动，似乎在挣扎。但片刻后，火焰重归平静：“我……已经死了……主人……的力量……控制着我……”

“但你还有一丝意识。”杜扬盯着他的眼睛，“否则你不会认出我，不会说出我的名字。”

维克多分身沉默。

杜扬缓步上前，不疾不徐：“我需要幽冥续骨花，去救一个战友。她叫楚然，你见过——远征军里那个断臂的女孩。她是为对抗死亡骑士才受的伤。”

维克多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我知道你不甘心。”杜扬继续道，“换做是我，也不甘心死后成为敌人的走狗。但你现在还有机会做一件事——告诉我幽冥续骨花在哪，让我带走它。这样，至少你杀死的鬼婆留下的东西，能用来救人。”

长久的沉默。

雾气缓缓流动，死亡气息依然浓郁，但维克多分身身上的黑色似乎淡了一些。

良久，他抬起手，指向森林深处一个方向。

“那……里……鬼婆……的……巢穴……地下……有……花……”

杜扬点头：“谢谢。”

他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身后，维克多分身的声音再次响起：“杀……了我……杜扬……杀了我……别让……我……再……害人……”

杜扬脚步一顿，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