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兰告诉我的。霜冻村落的医师，你们猎魔人应该知道这个名字。”

马库斯眼神微动。霜冻村落这个名字，确实在白银之手的记录中出现过——一个隐居在白骨森林附近的村落，曾经救治过受伤的猎魔人。

但他没有放松警惕。

“你身上有海姆的气息。”马库斯突然道，“那股灵气的痕迹，和她传送在总部的战斗记录很像。你和她交过手？”

杜扬沉默片刻：“她死了。”

三个猎魔人同时变色。

“死在遗弃农场。”杜扬继续道，“主脑控制的老村长约翰，我和她并肩作战，她为了掩护我和我的女人，潜能爆发。我欠她一条命。”

“你胡说！”艾莉娜厉声道，“海姆导师是白银之手最强的战斗导师之一，区区变异体怎么可能杀死她？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害死了她！”

短刃出鞘，寒光闪烁。

杜扬没有动，只是看着艾莉娜的眼睛：“她死前对我说，猎魔人的宿命就是战斗到最后一刻。她说她不后悔。”

艾莉娜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马库斯拦住她，盯着杜扬：“你有什么证据？”

“没有。”杜扬摇头，“当时只有我们两个活人，其他都是死人。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我问心无愧。”

雷奥冷哼一声：“问心无愧？维克多的分身被你击溃，海姆导师死在你身边，两件事加起来，你还敢说问心无愧？”

杜扬看向他，目光平静如水：“你们想怎样？”

马库斯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跟我们回守望堡。调查清楚之前，你不能离开。”

“不行。”杜扬直接拒绝，“我必须在天亮前赶回天上人间安全区。我的女人怀孕了，我的战友等着用药，三天之约不能失。”

艾莉娜冷笑：“你觉得有的选？”

话音落下，三道灰色身影同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