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朱见深把韩忠调离锦衣卫,打发到偏远地方去任个闲职,避避风头,保他一世平安。
也正因如此,这段时间一直在有意让韩忠蛰伏,少在朝堂上露面。
更不想再让他经手这种大案,把满朝文武的目光,再吸引到他身上。
更何况,这事牵扯到了大明银行,这是国家金融的根本。
若是让锦衣卫贸然介入,很容易引得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商户们对银行生出猜忌,反倒得不偿失。
思来想去,竟一时没个合适的人选。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方才还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他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
于谦啊。
这位少保头上,可还挂着左副都御史的衔呢。
查贪腐、办大案,本就是都察院的分内之事。
让于谦来办这个案子,名正言顺,没人能挑出半点错处。
一来,于谦铁面无私,眼里揉不得沙子,查这种贪腐案,再合适不过。
二来,正好给刚回京的于谦找件事做。
有事做,便有实权,有了实权,就能借着这个案子,顺理成章地重新回到朝堂中枢。
一举两得,正好解了方才他和朱见深都头疼的难题。
想到这里,朱祁钰朗声笑了起来,站起身道:“韩忠就不必动了。这事,我有最合适的人选了。”
自从于谦前些日回京,他家的大门就没关上过,没办法,前来拜访的人太多了。
他这两年在裁撤内地卫所,迁移流民,使朝廷账上又多了百万亩田地,迁出流民近百万。
现在的大明,恍惚间又有了开国那会儿的意思。
人少地多,到处是一片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景象。
更何况还有北京保卫的功劳在,哪怕离京两年,朝堂上下也没人敢轻慢了这位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