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望穿秋水

在墙壁上用石子划下第一道刻痕。

告诉自己,才第三天,

他一定在周密计划。

第五天, 脚伤好转,可以勉强行走。

她尝试着清理出一小块地方,

让自己有点事做,

驱散那无时无刻不在的担忧。

夜里,会梦到他浑身是血,

然后惊醒,冷汗涔涔。

第十天, 刻痕变成了十道。

希望的火苗在孤独的等待和日益滋长的恐惧中摇曳,

但她强迫自己相信,

他那么强,一定会回来。

她开始反复读那封信,

每一个字都细细咀嚼,

仿佛能从里面汲取力量。

第二十天, 希望开始变得渺茫。

理智告诉她,

一个人去挑战乃温的巢穴,

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恐惧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开始后悔,

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拦住他,

或者,为什么没有跟他一起去。

死,也要死在一起。

第二十八天, 近乎绝望。

墙壁上的刻痕像一道道催命符。

她几乎能听到死神逼近的脚步声。

她不再清理房间,

大部分时间只是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

看着窗外,眼神空洞。

那封信已经被她捂得发热,

字迹都快被汗水浸模糊了。

而在这近乎绝望的、日复一日的等待中,

一种奇怪的情感却在疯狂滋长

——她对赵磊的感情,

非但没有因为可能的永别而淡去,

反而像在巨石下挣扎求生的藤蔓,

越是压抑,越是顽强,

越是深刻地扎根进心底的每一寸土壤。

她想起第一次在审讯室见他,

他那副玩世不恭、眼神却锐利的样子;

想起他闯红灯后依旧的嚣张;

想起在办公室那个混乱的、夺走她初吻的意外;

想起他“郑重其事”道歉时的滑稽;

想起他背着她,在雨林中亡命奔逃时宽阔坚实的后背;

想起他在篝火旁,看似调侃却暗藏关切的言语;

想起他离去时,那决绝而坚定的眼神……

他的强悍,

他的狡猾,

他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