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
他的手臂骤然收紧,
勒得苏晚晴微微蹙眉,
却忍着没出声。
“我一想到……
我的女人,
我风情万种的晚晴姐……”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将来会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
对你笑,对你好,
甚至……占有你……”
赵磊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眼中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戾气:
“我就……我就受不了!
我当时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什么绝望,什么疲惫,
全他妈的没了!
就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猛地低下头,
额头抵着苏晚晴的额头,
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告诉自己,
赵磊,你他妈的就是爬,
也得给老子爬回来!
你的女人,谁他妈也别想碰!
谁敢碰,老子就弄死谁!”
这番话说得霸道、粗鲁,
甚至有些幼稚,
却带着一种最原始、最赤裸的占有欲和求生欲。
但却比任何甜言蜜语,
比任何情话都更具冲击力。
苏晚晴怔怔地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戾气和后怕,
看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顺着脸颊滑落。
她终于明白,
他昨晚那近乎疯狂的“野性”背后,
隐藏着多么深的恐惧和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不是不在乎她,
恰恰相反,是因为太在乎,
在乎到一想到失去的可能,
就能爆发出撕裂一切的求生意志。
“混蛋……”
苏晚晴哽咽着骂了一句,
双手却紧紧抱住了他,
将脸埋在他颈窝里,
泪水浸湿了他的皮肤,
“谁要你让……谁要找别人!
我苏晚晴这辈子……
就认定你这个混蛋了!
你死了,我就……我就……”
她“我就”了半天,
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只是哭得更凶了。
赵磊感受着颈间的湿意和怀中身体的颤抖,
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哄着:
“好了,别哭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小主,
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你的‘人形打桩机’没散架,
还能用……”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苏晚晴破涕为笑,
羞恼地捶了他一下,
却将他抱得更紧。
又温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