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神代千雄盯着他看了几秒,
忽然轻笑一声,
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确实不算。
对付那种下三滥的渣滓,
怎么处置都不为过。”
他话锋再次一转,语气变得深沉,
“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
想必流风君也知道了。
住吉会、稻川会、
乃至我们黑龙会和山口组,
在北海道的势力,
因为这件事,
互相猜忌,大打出手,
死伤惨重……
最后,更是引来了自卫队的血腥镇压,
整个北海道如今已成人间炼狱。
这件事,你知道吗?”
赵磊沉默了一下,
才缓缓开口,
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凝重:
小主,
“我知道。
但后来的事情……
我真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抬起眼,看向神代千雄,
眼神坦诚,
“我当时只是想教训一下冒犯舞雪小姐的人,
极道之间的恩怨和官方的反应,
并非我能预料和控制。”
神代千雄摩挲扳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判断赵磊话语中的真实性。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有角落香炉中檀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良久,
神代千雄才再次开口,
带着一种莫名的意味:
“还有一件事,更蹊跷。
在札幌,
有人冒充已故的山口组先代组长
——渡边直人,
袭击了住吉会的产业,
还留下了指向山口组的‘证据’
……这件事,流风君,
你可知道?”
赵磊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愕然,
随即失笑摇头,
语气带着几分荒谬:
“冒充渡边直人?
这个……我真不知道。
不过,听起来倒是挺……搞笑的。”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
“那位渡边组长……
现在怎么样了?
一定气坏了吧?”
他问得自然随意,
仿佛只是对一件趣闻的好奇。
神代千雄的目光在赵磊脸上停留了更长时间,
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
赵磊坦然与之对视,
眼神清澈,
除了对“冒充死者”这种行为的些许荒谬感,
看不出任何异样。
“渡边雄一……”
神代千雄缓缓靠回椅背,
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自然是暴跳如雷,
认为是我们几家联手陷害他。
现在,
山口组和住吉会、稻川会乃至我们黑龙会,
都已势同水火。
这盆脏水,
泼得可是又准又狠啊。”
神代千雄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轻响,
“流风君,
我欣赏你的能力,
也感谢你保护了舞雪。
但你不觉得,
这一切……太过巧合,
也太过猛烈了吗?
你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激起的涟漪,
却最终演变成了海啸。”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
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我甚至怀疑过,
你是否是某些势力故意派来,
目的就是为了搅乱局势,
引发我们与山口组、
乃至与官方全面冲突的棋子。”
此言一出,
茶室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神代龙次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舞雪更是脸色一白,
担忧地看向赵磊。
赵磊心中凛然,
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他迎着神代千雄审视的目光,缓缓道:
“会长怀疑,合情合理。
但我若真是棋子,
此刻应趁乱取利,
或隐藏更深,
而非带着舞雪小姐,
来到您的面前,
置身于您的掌控之下。”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