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圈在混乱与爆笑中开始。
“碰!沈亚魁,那个‘三万’别动!俺碰了!”赵德柱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沈默刚打出的牌。
沈默面无表情:“我欲组‘二三四万’,汝断我生路。”语气幽怨。
“哈哈,这叫先下手为强!”赵德柱得意。
“吃!徐木头,你刚打那个‘五筒’!我‘三四筒’正好!”马武兴奋大喊。
徐文谦无奈扶额:“马兄,我打的是‘五条’……”
“杠!”陆仁亮出四张“红中”,意气风发,“杠上开花……呃,等等,我该摸哪张?”一时得意忘了序。
“胡了!”一直沉默观察的沈默,突然把牌一推,亮出四组牌:两个“发”字(他固执地认为是一对将),一堆乱七八糟的“万”和“筒”,还有一个孤零零的“春”字花牌。“四组加一对将(指两个发),胡牌。”他一脸笃定,仿佛在呈交一份完美账目。
众人凑过去一看,哄堂大笑!连看热闹的陆义和二伯陆孝都忍不住咧嘴笑了。
“哈哈哈!沈闷葫芦!‘发’不是将!花牌也不是组!你这叫‘诈胡’!罚款!罚双份!”赵德柱拍着桌子,笑得直抹眼泪。
“沈兄,你这牌……着实……别致。”徐文谦忍俊不禁。
“沈账房,你这算盘打得精,牌咋打成这样了?”张氏在窗边都看乐了,忍不住打趣。
沈默看着自己那副“旷世奇牌”,再看看笑得东倒西歪的众人,苍白的脸上瞬间涨红,随即自己也绷不住,摇头失笑起来,这“诈胡”的乌龙,彻底破了他“算无遗策”的金身。
这时,张氏和赵氏剪完窗花也坐不住了。张氏手一挥:“仁儿,来,给娘和你二伯母也讲讲规矩!这热闹咱也得凑凑!”
陆仁大喜,立刻开辟第二战场!让丫丫搬来小桌,拉上陆义、二伯陆孝,教起了“家庭局”。
家庭局立刻上演鸡飞狗跳:
“碰!他爹,你打那个‘二筒’干啥?俺正好有俩!”张氏眼疾手快。
陆义憨厚地挠头:“俺……俺想留着凑顺子……”
“哎呀!老头子你笨死了!该碰就得碰!”张氏急得拍桌子。
“吃!二嫂,你刚打那个‘四条’!俺‘二三条’正好!”赵氏笑眯眯地拿走了牌。
“哎哟!俺留着有用的!”二伯陆孝一脸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