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几乎与赵干面对面,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们口口声声说丹药是偷的,那我问你,失主是谁?何时何地丢失?丢失的是何种丹药,几粒,成色如何?”
“你们没有任何证据,仅凭猜测,就敢当众污蔑、强行搜查,视门规如无物。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是孙浒吗?”
他语速不快,却字字诛心,直接将矛头引向了背后的孙浒。
赵干和李狗儿脸色微变,没想到周淮如此冷静,不仅没有慌乱,反而反将一军。
“你……你休要胡言乱语!扯上孙师兄作甚!”李狗儿色厉内荏地叫道。
“是不是胡言,你们心里清楚。”周淮目光如炬,逼视着他们,“今日之事,我周淮记下了。你们尽管去执法堂禀报,我倒要看看,无凭无据,执法堂是否会听信你们一面之词,定我周淮和一个杂役的罪!”
他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现在,立刻,从我朋友身边滚开!”
最后一句,他蕴含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心念”,并非直接攻击,而是如同无形的锥子,狠狠刺向赵干和李狗儿那本就有些心虚的精神。
两人浑身一颤,仿佛被冰冷的毒蛇盯上,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周淮不再看他们,拉起还有些发懵的张大石,分开人群,径直离去。
他的背影挺拔而决绝,留下赵干和李狗儿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下,显得无比难堪。
一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
但周淮知道,他与孙浒之间的矛盾,已然彻底公开化,并且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面。
孙浒的报复,绝不会就此停止。
而他自己,也必须尽快拥有足以无视这些魑魅魍魉手段的实力。
他握着张大石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臂,眼神冰冷地望向前方。
下一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