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瑶见状,强忍肩头剧痛,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虚弱,快速将之前赵炎等人主动挑衅、围攻,以及最后那土系修士偷袭,致使她为救周淮而受伤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王铁山越听,脸色越是难看,尤其是听到林清瑶为救周淮而被石刺所伤时,他铜铃般的眼睛猛地瞪向瘫在地上的赵炎,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赵炎!你个王八羔子!竟敢如此下作!仗着人多欺负我兄弟,还敢伤林师妹?!”王铁山脾气火爆,最是讲义气,眼见好友与同伴被欺辱至此,哪里还忍得住,迈开大步就要上前教训赵炎。
赵炎见王铁山到来,本已绝望的心中又生出一丝侥幸,但见王铁山怒发冲冠的模样,吓得肝胆俱裂,嘶声喊道:“王……王师兄!误会!都是误会!是周淮先重伤于我……”
“放你娘的屁!”王铁山根本不听他辩解,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赵炎的衣领,将他如同小鸡仔般从地上提了起来,怒喝道,“老子只看到你们三个打一个,还偷袭伤了林师妹!赵猴子,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赵炎被勒得喘不过气,伤口更是剧痛难当,脸上满是恐惧,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连声求饶:“王师兄……饶……饶命……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王铁山看着他那副怂包模样,鄙夷地啐了一口,又看了看气息虚弱的周淮和林清瑶,强压下当场废了赵炎的冲动。他深知宗门规矩,在幻境中私斗可以,但若公然杀人,尤其是对方已无反抗之力时下杀手,回去后必然面临严惩,为了赵炎这种货色,不值得让周淮惹上大麻烦。
他像扔垃圾一样将赵炎掼在地上,厉声警告道:“赵猴子,你给我听好了!今天看在同门的份上,饶你一条狗命!以后再敢找我兄弟和周师妹的麻烦,老子第一个拧下你的脑袋!滚!”
赵炎如蒙大赦,也顾不上胸口的剧痛和颜面扫地,连滚带爬,在几个与他相熟、却一直不敢上前的弟子搀扶下,仓皇逃离了湖畔区域,连头都不敢回。
王铁山处理完赵炎,这才转身,大步走到周淮面前,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拄剑才能站稳的虚弱模样,粗犷的脸上满是担忧和愧疚:“周师弟,俺来晚了!你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周淮看着王铁山焦急憨直的面容,感受着他毫不作伪的关切,心中一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道:“无妨,只是消耗过大,调息片刻便好。王师兄,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