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药不能乱吃。一定要问清楚了,不能损害身子。”虫娘交代道。
纱娘点头:“嗯,你快去瞧瞧吧。”
无忧带着春芽和明儿往太医院去了,旁晚回来时带了一包药。
虫娘和纱娘坐在一处闲话,无忧一进来就把药放在桌上道:“日后虫娘帮我煎药,纱娘帮我喂药。”
纱娘翻了一个白眼:“你还挺会安排的吗?我不干!”
无忧坐到了纱娘身边:“你生过孩子,照顾过孩子。自然怎么知道喂孩子了,所以喂药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纱娘无语:“可你不是孩子了!”
“把我当成孩子,你能解相思之苦,虫娘呢也有事忙。三全其美的事多好啊。”无忧笑得甜甜的。
虫娘和纱娘齐齐翻了一个白眼,不再搭理她。
可事情照样得做,虫娘开始每日帮无忧上妆搭配衣裳煎药的事,一天忙下来虫娘常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纱娘开始了每日在院子里追着喂药的日子,追到最后纱娘觉得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想养孩子了,特别是熊孩子。
一场秋雨落下来,天气开始冷了。虫娘自小产过后就有了畏寒的毛病,老早就披上了披风。
秋雨不停,正巧无忧的药没有了。虫娘不认路,便请了李栗带着她和小夏去太医院拿药。
临去时,小夏担忧的看着虫娘道:“小姐,今儿的妆是不是太白了一些。”
虫娘看了看铜镜中的人,面色憔悴苍白。锁骨处还有今早画的花钿,她皮肤本来就白,红色的朱砂画的花钿显得有几分娇媚。这本来是为无忧想的法子,纱娘见了觉得好看,三个人便都画上了。
虫娘拍了拍小夏的手臂道:“无事,我们快去快回。趁天黑前赶回来就是。”
小夏不满的嘟囔道:“怎么不让郡主去拿,本来就是她的药。”
李栗站在一旁道:“你让她去拿,怕是天黑透了也拿不回来。满宫里谁不知道她爱显摆,遇到一个体面的宫人要说上半天话。更别提满宫里还有不少的女官,那更是没完没了的说,现在宫里的人都开始害怕这位郡主了。真不知道她进宫的意义是什么,大概开心的人只有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