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姐姐如此说,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乌禅雄长叹一声,突然拍案而起,算了,大不了咱们就和他们拼了!
对对,咱们吃!
乌禅母亲也笑着附和,又给喜乐夹了几张糖饼。
就在一家人,刚刚下定某种决心的时候!
袁叶修又猝不及防的,说出了一句,让人摸不到头脑的话!
荒一,让四人分别去相国府外,四面看守! 他的声音平静如常。
是主人!
荒一应声而去,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院墙外。
乌禅雄听的一头雾水,心道:这女婿,不会是被女儿捧的过了吧!人手本来就不足,还派出去四人?
难不成,是为了等下逃跑做接应?
嗯,乌禅雄越想越有可能。既然女婿做好了准备,等下闯出去,或许真能多几分把握!
一家人刚刚吃到一半,外面就传来了大量脚步声,地面微微震动。
随后,刀剑相交的脆响,与内力碰撞的爆鸣声,穿透院墙,震得石桌上的碗碟叮当作响。
袁叶修却纹丝不动,端起酒杯笑道:岳父大人,小胥敬您!
酒液在杯中泛起细密涟漪。
乌禅雄此时哪里还喝的下,猛地起身:都啥时候了还喝?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出门外,乌禅梵天眼中一寒,仿佛下定某种决心,咬了咬牙也追了上去!
袁叶修见状微微一笑,不急不缓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酒液已尽,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阳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
乌禅婉儿母亲面露愁容,看着桌上那对没心没肺,吃东西的母女二人,糖饼渣子沾了喜乐满嘴都是,
气得直跺脚:婉儿,都什么时候了,还吃,快点带着喜乐翻墙跑!再也不要回来了!
轩辕喜乐嘿嘿一笑,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外祖母,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没事的!
说完,又抓起一块糖饼,咬得嘎嘣作响。
乌禅婉儿母亲哪里还吃得下,见劝说无用,
急得起身向外走去,裙摆扫翻了桌上的碗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