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棠咬着唇，眼中满是不甘。但她知道，李管事说的是实话。

这里是朱燚，不是天楚。她一个小小的商会，如何与一国皇女抗衡？

她正要开口，一只手按在她肩上。她转头，姬尘正对她笑着。那笑容，温柔而笃定。然后，他推开人群，走了出去。

“公主殿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还记得我吗？”

南宫漓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凝固了。

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耳尖，到脸颊，到脖颈。一点一点，红透。那双傲慢的眼眸中，有愤怒，有羞耻，有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那样站着，红着脸，看着姬尘。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双眼，看着这一幕。那个傲慢的、不可一世的朱燚皇女，此刻竟像个小姑娘一样，红着脸，站在那个天楚来的男子面前。

“殿...殿下？”侍女小心翼翼地问。

南宫漓没有理她。只是看着姬尘，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怎么在这？”

姬尘笑了。“我不是说了吗？”他说，“来参加天骄战。”

南宫漓咬着唇，没有说话。姬尘看着她。“公主殿下，”他问，“还要封店吗？”

南宫漓的脸，更红了。她站在那里，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周围的人从未见过这位傲慢的皇女，露出这般神情。

许久，她终于开口。“走。”

她说，声音很轻。

侍女愣住了。“殿下？”

“我说走！”

南宫漓的声音，带着一丝气急败坏。她转身，快步走向銮驾。那背影，怎么看都像是在逃跑。

銮驾匆匆离去。街道上，只剩下目瞪口呆的人群，和站在商会门口、面带微笑的姬尘。

林雨棠愣愣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崇拜。

顾长缨靠在门框上，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李管事张大了嘴巴，半晌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