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窗外那些衣冠楚楚的富商巨贾，看着他们举牌竞价、交头接耳、谈笑风生。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头顶，就在这扇玻璃后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林雨棠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带着喘息，带着颤抖，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顾姐姐...好看吗？”

顾长缨说不出话。她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她怕一开口，声音就会出卖她。

林雨棠没有再问。但那声音，更大了。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放肆，每一息都像一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炷香，也许已是半个时辰，她终于猛地站起来。“我...我先走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不敢认。她快步走向门口，背影仓惶得近乎落荒而逃。

门在她身后关上。那声音被隔绝在门内，却还在她耳边回荡。顾长缨靠在走廊的墙上，大口喘息。她的脸还是红的，心跳还是快的。

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这个臭弟弟...”她喃喃道。

门内，顾长缨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姬尘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林雨棠正仰着脸看他，眼中满是狡黠的笑。

“顾姐姐走了。”她说。

姬尘也笑了。“走了。”

林雨棠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那...可以继续了吗？”

姬尘没有回答，只是将她转过去，让她面对那扇窥天玻璃。

窗外，喧嚣声此起彼伏，拍卖会现场人头攒动、气氛热烈异常。

然而此时此刻的林雨棠却无心欣赏这一切，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声，并将自己那双略显冰凉的手用力地撑在了面前那块同样有些凉意的玻璃窗上。

紧接着，她又把整个脸颊紧紧地贴到了那道看似晶莹剔透实则坚不可摧的透明屏障之上，目光则径直投向下方那群正在兴高采烈参与竞拍活动但对即将发生之事浑然不觉的人们身上……。

姬尘俯身：“好看吗？”

林雨棠咬着唇，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