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尘看着他。“承让。”他说。

木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低下头，转身，走下擂台。他的背影，落寞而萧索。

全场，鸦雀无声。十万观众，如同被扼住了喉咙。

四大圣地的方向，剑无极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身后的剑无伤，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白虎七杀诀，万木噬天。两种截然不同的传承，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这意味着什么？

枯荣门的青衣少女，终于抬起头。她看着台上那道青色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元坤府的憨厚少年挠着头，笑得憨憨的。“我就说嘛，他跟别人不一样。”焚阳武宗的红发少女，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越来越有意思了。”

高台上，朱燚女皇端坐于凤椅之上。

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她握着扶手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那个少年，比她想象的更加有趣。

南宫漓坐看着台上那道青色的身影，美目涟涟。她的心跳得很快，脸颊微微泛红。她想起在天楚皇宫，被他按在地上的耻辱。

她想起在拍卖会上，被他吓得落荒而逃的狼狈。

她以为那已经是他的全部。

她错了。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姐姐，”她轻声问，“他到底是什么人？”

女子坐在她身边，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不知道。”她顿了顿，“但我知道，他会是这次天骄战最大的变数。”

台下，林雨棠跳起来，挥舞着小拳头，她拉着顾长缨的手，又笑又跳。顾长缨被她拉着，无奈地笑了。但她的眼中，也满是欣慰。

姬尘还站着，他的眼睛依旧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