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溶月突然伸手,指尖擦过温黛的衣领:“领子都歪了。”
她的动作很轻,却让温黛浑身僵硬。
那双手顺着衣领滑到锁骨,最后停在温黛急促跳动的颈动脉上。
“月月……”温黛咽了咽口水。
【谢纾窕和晏溶月的关注点都挺一致的哈。】
“嘘。”晏溶月凑近她耳边,呼吸拂过耳垂,“你知道谢纾窕是什么人吗?”
温黛摇了摇头。
晏溶月的指尖轻轻描摹着温黛的颈动脉,感受着那急促的跳动。
她俯身凑近,唇几乎贴上温黛的耳垂,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谢纾窕的父亲沈郁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二十年前,他强娶了谢家独女谢婉玉,用尽手段让她生下孩子。”
温黛的身体微微发颤,晏溶月的手却收得更紧,像是怕她逃跑。
“谢婉玉……就是谢纾窕的母亲?”
“对。”晏溶月冷笑,“谢婉玉在谢纾窕十岁那年跳楼自杀,就在沈氏集团顶楼。”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温黛的皮肤:“据说当时谢纾窕就在楼下,亲眼看着母亲摔成一滩血肉。”
温黛倒吸一口冷气,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个画面——小小的女孩站在血泊中,仰头望着高楼。
“更精彩的在后面。”晏溶月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谢纾窕隐忍十年,用她母亲留下的遗产另起门户。短短五年,就把谢氏做到能与沈氏抗衡。”
“知道沈氏去年为什么突然撤出欧洲市场吗?因为谢纾窕设局让他们赔了二十个亿。”
【我嘞个,真资本做局了。】
晏溶月看着温黛苍白的脸色,满意地继续道:
“她就是个被仇恨泡大的怪物,血液里流的都是冰。你觉得这种冷心冷情、眼里都是复仇的人,会真心对你好?”
温黛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脑海中闪过谢纾窕为她披上羊绒披肩的样子,为她整理衣领时指尖的温度……
“我……我只是不小心把她的车弄坏了,打工还债……”
晏溶月突然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打工还债?她那种人居然没直接交给助理处理?”
晏溶月挑起她的下巴:“你知道她为什么偏偏选中你吗?”
温黛茫然地摇头。
【这还有门道吗?】
“因为你长得……”晏溶月的话戛然而止,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