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温暖的灯光下,曲线玲珑有致,因为冷意和惊吓,皮肤上似乎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栗。
听到开门声,她惊慌地转过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醉意和懵懂。
见到是晏溶月,温黛似乎松了口气,她匆忙间只来得及用一只手臂横在胸前,另一只手却伸出来,指向旁边的浴缸,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月月……这水好冷啊……”
晏溶月呆立在门口,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酒精的作用在此时被无限放大,混合着眼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画面,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她的感官和理智。
她只觉得一股燥热瞬间从脊椎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脸颊、耳根、脖颈都烧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温黛就那么毫无防备地站在那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沾着水珠,更显剔透。
纤细的锁骨,圆润的肩头,流畅的腰线,笔直修长的双腿……
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透着一种纯真又浑然天成的诱惑。
尤其是她环抱着自己的姿态,非但没有起到多少遮挡作用,反而更强调了某些起伏的曲线,欲盖弥彰,引人遐思。
晏溶月的喉咙有些发干,视线仿佛被磁石吸住,艰难地挪开,却又在下一刻不由自主地飘了回去,扫过那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然后……
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温黛身上移开,转而看向她手指的方向。
晏溶月这才勉强找回一丝理智,意识到问题所在。
她连忙低下头,避开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快步走进浴室。
她走到浴缸边,弯腰查看,冷热水的开关还停留在冷水的那一边,温黛显然是醉得迷糊,直接打开了冷水,还接了满满一缸。
她伸手拔掉浴缸的塞子,看着冷水打着旋流走,然后又重新拧开热水开关,调试着温度。
水流哗哗地注入浴缸,蒸腾起温暖的白雾。
整个过程,晏溶月都刻意侧着身子,目光专注地盯着水流和温度计,不敢再看旁边的人。
她能感觉到温黛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单纯而依赖,却让她背上如同有火在烧。
温黛只觉得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晕乎乎的,思考变得极其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