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四十八章不会对自己仁慈了,因为慈自多败己

此人是演员,这里又是她的休息室,化妆台上有她的铭牌很正常!

两个名字,一个男性,一个女性,“宋秋媚”听起来就像个女生名,很有可能就是眼前人!

赌了!

就这个!

温黛像是突然找到了底气,重新看向沈妩,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又带着点“你居然考我”的嗔怪:

“秋媚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呀!”

她特意用了“姐”这个称呼,既显得亲近,又不会太过头。

然而,她预想中沈妩释然或好笑的表情并没有出现。

恰恰相反。

沈妩的脸,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越来越黑。

那双总是含着三分媚意的眼眸里,此刻像是凝聚了暴风雪前的乌云,冰冷而压抑。

温黛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完了。

猜错了。

“宋、秋、媚?”沈妩缓缓重复着这三个字,她看着温黛,那眼神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你叫我……宋秋媚?”

温黛吓得缩了缩脖子,刚才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荡然无存。

她低下头,像个做错事被老师抓包的孩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语气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沮丧和无奈:

“好吧……其实,我失忆了。”

她闭上眼,等待预想中的质问、怀疑。

但风暴并没有来临。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几秒钟后,温黛感觉到沈妩身上那股骇人的低气压,似乎……缓缓消散了一些?

她悄悄掀起一点眼皮,看向沈妩。

沈妩脸上的愠怒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解读的神情。

那里面有恍然,有释怀,有原来如此的了悟,甚至……温黛怀疑自己看错了,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庆幸?

“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