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丘印”三个字像一根针,轻轻刺了陈默一下。
他想起养父珍藏的那半块残印,想起爷爷“哑巴陈”的传说,心中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然后呢?”他故作平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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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哪知道啊!”王胖子摊手,“老周直接说没听说过,把他们打发走了。要我说,这些人八成是看小说看魔怔了,真以为有什么摸金发丘的。”
陈默沉默地吃着火烧,心里却翻江倒海。
太巧了,青铜爵刚刚到手,就有人来打听龙纹器和发丘印,这绝非偶然。
王胖子见他神色不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不会是昨晚又做噩梦了吧?”
陈默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可能就是没睡好。”
“要我说,你就是太闷了!”王胖子拍着他的肩膀,“整天窝在这小店里,不是看书就是擦那些老物件,好好的年轻人都憋出毛病了。赶明儿哥们儿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让你开眼界!”
陈默无奈地摇摇头。王胖子所谓的“好地方”,无非是些新开的酒吧或娱乐场所,他向来不感兴趣。
两人正说着,店门再次被推开,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进来的是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朴素的中山装,手里拄着一根竹杖。
陈默认得他,是附近有名的收藏家周老爷子,也是忘古斋的常客。
“周爷爷。”陈默连忙起身招呼。
周老爷子点点头,目光在店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默身上:“小金水不在?”
“我爹出门了,得过两日才回来。”陈默恭敬地回答,“您有什么需要,跟我说也一样。”
周老爷子“嗯”了一声,慢慢踱到博古架前,仔细端详着上面的一件青花瓷瓶。
那是明代民窑的产物,画工流畅,釉色温润,虽非官窑精品,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胎体坚实,釉面莹润,画意洒脱,”周老爷子点评道,“可惜底足有修,价值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