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柠滑动屏幕，展示另一组图片，“这些是我们在全国各地发现的与‘长生殿’有关的现场照片，他们都使用了相同的兽首戒指作为标识。”

陈默仔细观看着那些图片，确实在每一张中都看到了与“掌柜”所戴相似的戒指。

“你们对这个组织了解多少？”

“很少。”冷青柠坦诚道，“他们结构严密，行事诡秘。我们只知道他们以唐代官衔作为代号，最高领导者被称为‘陛下’。至于这个组织的规模、成员身份、具体目的...都是未解之谜。”

王胖子夸张地捂住胸口：“我的妈呀，听着跟武侠小说里的邪教组织似的！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一锅端了？”

冷青柠苦笑一下：“如果有那么简单就好了。‘长生殿’的成员渗透在社会各个层面，可能是你身边的任何人。而且他们极其谨慎，很少留下直接证据。我们甚至不确定这个组织到底存在了多久——有些线索显示，他们可能已经活跃了数百年甚至上千年。”

陈默感到后背一阵发凉。一个存在了数百上千年的秘密组织，追寻着长生不老的秘密，而他们现在与这个组织对上了。

“所以你在火车上找到我们，不是为了阻止我们下墓，而是为了监视‘长生殿’？”陈默问道。

“最初是的。”冷青柠点头，“我们得到情报，‘长生殿’派人前往秦岭寻找龙隐窟。我的任务是监视他们的行动，并在必要时保护文物不受破坏。但在了解到陈默你的身份和龙隐窟的真正意义后，任务性质发生了变化。”

王胖子突然一拍脑门：“等等！所以你一开始是拿我们当诱饵？”

冷青柠没有否认：“最初的确有这个考虑。但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意识到你们不是普通的盗墓者，而龙骸和‘长生殿’的秘密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陈默沉默了片刻。

他能理解冷青柠的立场，但被利用的感觉依然让他不太舒服。

“现在呢？你现在是什么立场？”

“现在，”冷青柠直视着陈默的眼睛，“我认为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阻止‘长生殿’的阴谋，保护那些不应被滥用的古老力量。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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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经过龙隐窟的经历，我已经把你们当作可以信任的同伴。”

王胖子立刻被感动了，当即换了个称呼：“青柠姐，就冲你这句话，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王胖子的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默却没有那么快表态。他思考着冷青柠所说的每一句话，试图找出其中的漏洞或隐瞒。

多年的古董店生涯让他学会了察言观色，而养父的教导更是让他对任何人都保持三分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