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夹,打开后是陈默的基本资料:“二十二岁,在北京潘家园长大,由陈金水抚养。表面身份是古董店学徒,实际是发丘天官的末裔。我说得对吗?”
“基本正确。”陈默平静地回答。
“陈金水先生的事情,我深表遗憾。”山魈合上文件夹,目光直视陈默,“‘长生殿’的手段越来越猖獗了。”
提到养父,陈默的眼神锐利起来:“你们对这个组织了解多少?”
山魈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比你们多,但比我们希望的少。‘长生殿’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唐代,甚至可能更早。他们组织结构严密,成员渗透在社会各个层面,终极目标是寻找长生不老的秘密。”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陈默的反应:“根据我们的情报,他们最近活动频繁,显然是在寻找某样东西。现在看来,这样东西就是你手中的龙骸。”
陈默保持沉默,不置可否。
山魈继续道:“我们与‘长生殿’的对抗已经持续了几十年,但始终无法彻底摧毁这个组织。他们太擅长隐藏,太有耐心。直到最近,他们的行动才变得激进起来,这很不寻常。”
“为什么?”陈默终于开口。
山魈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似乎对陈默能抓住这个关键点感到满意:“我们怀疑,‘长生殿’内部发生了某种变化。可能是领导层更替,也可能是他们感知到了某种...时间压力。”
时间压力。这个词让陈默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龙骸传递给他的信息中那种紧迫感,还有脑海中那些关于“传国玉玺”和湘西瓶山的碎片。
“你对‘传国玉玺’了解多少?”陈默突然问道。
山魈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变化了一下:“一个传说中的物件。正史记载传国玉玺在五代时期失踪,但有一些野史和秘闻提到,可能存在一枚‘伪玺’,与徐福东渡寻找长生药有关。”
他向前倾身,目光更加锐利:“你为什么问这个?”
陈默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多了,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在龙隐窟中看到一些相关的记载。”
这不是完全的谎言,但也不是真相。山魈显然看出了这一点,但他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让我们谈谈合作。夜枭告诉我,你愿意与部门合作,但有几个条件。”
陈默点头:“龙骸由我保管,个人隐私得到尊重,保持行动自主权。”
山魈轻轻敲击着桌面,思考了片刻:“前两条可以同意。但行动自主权...这需要具体讨论。部门的行动必须遵循一定的程序和规则,不可能完全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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