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来了。
阿雅向小七做了个手势,指了指那两个人离开的方向。小七会意,悄悄跟了上去。
剩下的四个人还在喝酒。光头似乎是头目,他坐在主位,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抓着烤羊腿,吃得满嘴流油。
阿雅从腰间取下那个装吹箭的竹筒,但这次她没有用麻药箭,而是换了一种——箭头上涂的是黑色的粘稠液体,那是湘西深山里一种毒蜘蛛的毒液,不会致命,但会让人在剧痛中失去行动力,伤口会溃烂流脓,痛苦无比。
她将竹筒含在口中,深吸一口气,瞄准。
第一箭,射向光头拿着酒瓶的右手。
“咻——”
吹箭精准地命中光头的手腕。他痛呼一声,酒瓶脱手,“啪”地摔碎在地上。
“谁?!”其他三人立刻警觉,抓起身边的武器。
但阿雅的第二箭、第三箭已经到了。
一支射中刀疤脸的左眼,一支射中独眼龙的喉咙——不是致命处,但足以让他暂时无法发声。
惨叫声在石厅中炸响。剩下的一个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但阿雅已经从阴影中冲出。
她的动作快如鬼魅,短刀在火把光下划出一道寒芒。
那人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就感到脖子一凉,然后所有的力气都随着喷涌的鲜血一起流失。
他瞪大眼睛,捂着脖子缓缓倒下,到死都没看清杀死自己的人是谁。
光头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右手腕的剧痛让他使不上力。他左手抓起地上的开山斧,怒吼着向阿雅劈来。
阿雅不闪不避,在斧头即将劈中自己的瞬间,身体突然向左侧倾倒,同时右手短刀向上斜刺。
“噗嗤——”
短刀从光头的左肋刺入,穿透肺部。光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插在自己身上的刀。他想说什么,但只有血沫从嘴里涌出。
阿雅拔出刀,光头轰然倒地,身体抽搐几下,不动了。
刀疤脸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惨叫声凄厉如鬼。独眼龙则拼命想喊,但喉咙上的箭让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等陈默等人冲进石厅时,战斗已经结束。阿雅站在四具尸体中间,手中的短刀还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