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念诵着什么，声音嘶哑而狂热。陈默听不懂具体内容，但能听出几个重复的词：“金煞……龙骸……重生……”

“他在用活人祭祀，激活某种风水阵。”冷青柠在陈默耳边低声说，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那九根石柱的布局，还有地面的刻痕……这是一个小型的‘引煞阵’，用来聚集和引导‘金煞之气’。他想用这个阵，强行引动你体内的龙骸力量。”

陈默感到左臂的疤痕剧烈灼痛起来。没错，那股悸动越来越强，像是在呼应石室里的某种力量。

就在这时，陈霸先突然停止了念诵。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门洞方向。炭火的光映照着他的脸，那道从额头斜贯到下巴的伤疤扭曲如蜈蚣，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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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啊。”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一直在等你们。”

他站起身，开山斧在手中转了个圈，斧刃上的血珠甩出去，落在炭火上，又冒起几股青烟。

“陈默，你体内的‘金煞之骸’，我要了。”陈霸先一步步走过来，“有了它，我就能彻底掌控这座风水阵，甚至……能掌控更多。”

陈默走出门洞，站在石室边缘。其他人也跟着进来，呈扇形散开，将陈霸先围在中间。

“你疯了吗？”陈默看着他身后那些尸体，“连自己人都杀？”

“自己人？”陈霸先笑了，“这些人不过是工具，就像你爷爷当年，也不过是长生殿计划中的一个棋子。”

提到爷爷，陈默的眼神瞬间冰冷。

陈霸先似乎很享受激怒他的感觉，继续说：“陈青云当年也想阻止我们，结果呢？消失了。你比他强一点，至少融合了龙骸碎片。但没用，你控制不了那股力量，最终只会被它吞噬，变成……”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阿雅已经动了。

她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侧面扑向陈霸先。短刀在炭火映照下划出一道寒芒，直刺陈霸先的右肋——那是他受伤的左臂无法防护的位置。

但陈霸先的反应快得惊人。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左手向后一抓，精准地抓住了阿雅持刀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拧——

“咔嚓。”

腕骨断裂的清脆声在石室里响起。阿雅闷哼一声，短刀脱手，整个人被陈霸先抡起来，狠狠砸向地面！

“阿雅！”小九惊呼，冲上去想救。

但陈霸先更快。他松开阿雅，开山斧横扫，逼退小九，然后一脚踩在阿雅胸口。

“小丫头，你杀了我那么多人，”他低头看着阿雅，眼中满是残忍的笑意，“现在该还了。”

他举起开山斧，就要劈下。

“砰！”

枪声响起。冷青柠开枪了，不是打人，而是打斧头。子弹精准地打在斧刃上，溅起火星。

巨大的冲击力让陈霸先手臂一麻，斧头偏离了方向，劈在阿雅头侧的地面上，碎石飞溅。

陈霸先转头看向冷青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枪法不错。但你还有几发子弹？”

冷青柠握枪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枪口对准陈霸先：“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