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你感觉怎么样？”

楚瑶没有说话，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看着陆燃，

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陆燃这才注意到，楚瑶裸露的手臂上，那些原本只爬到肩膀的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胸口，正像活物一样，一点点朝着心脏的方向蠕动。

那纹路狰狞可怖，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黑光。陆燃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要伸手去按住那些纹路，却又不敢，生怕碰疼了楚瑶。

楚瑶的嘴角，突然溢出一丝黑血。黑血滴落在雪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腐蚀出一个小洞。陆燃的心里咯噔一下，他看着楚瑶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看着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楚瑶！你撑住！”陆燃嘶吼着，声音里带着绝望，“我们马上就去人类联盟总部，他们一定有办法救你！一定有！”

楚瑶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释然，她看着陆燃，缓缓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完全解放治愈异能核心的代价，就是被病毒反噬。那些黑色纹路，正在一点点吞噬她的生命。

她的手指缓缓抬起，想要触碰陆燃的脸。可刚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下去。她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芒渐渐消散。

陆燃看着楚瑶的手垂落，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闭上，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跪在雪地里，一动不动，任由狂风卷着雪沫子打在他的脸上。

阿念缓缓坐起身，她看着倒在雪地里的楚瑶，又看着呆立的陆燃，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楚瑶是为了救她，才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雪地里的金光已经彻底消散，只剩下刺骨的寒风，和一片死寂。陆燃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看着楚瑶手臂上那些狰狞的黑色纹路，看着它们一点点蔓延到心脏的位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