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坊隔离区的惨状,如同冰冷的锥子,刺穿着楚倾凰的神经。她将自己关在药房最深处,四周堆满了从疫区带回的样本、散落的药草和写满复杂公式与能量图谱的纸张。系统全负荷运转,【病原体基因序列分析】、【邪异能量剥离模拟】、【复合毒素中和试剂筛选】数个界面在她意识中飞速闪烁。
“常规清热解毒的方子只能延缓,无法根治……病毒外壳包裹着精神毒素,必须同时击破……”她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一株暗紫色的毒草,这是从南疆带回的样本之一,其特性与疫情中的精神毒素有微妙相似。
萧夜离则坐镇书房,面前摊开着京城舆图与漕运河道图。玄影肃立一旁,汇报着最新的排查进展。
“殿下,陈记干货铺的线索断了。陈老三一家如同人间蒸发,其邻里只知他半月前曾与一队来自江南的绸缎商有过接触,但那队商人在疫情爆发前就已离京,路线不明,身份文牒疑似伪造。”
“江南……又是江南。”萧夜离指尖敲击着舆图上贯穿南北的漕运干线,“那口被投毒的公用水井,临近漕运码头。西市新发现的病例,也集中在漕帮力夫聚集的货栈附近。”他目光锐利如鹰,“敌人的触手,是通过漕运这条大动脉,将毒源悄无声息地送入京城的。”
他看向玄影:“查!近一个月所有通过漕运入京的船只、货物,尤其是从江南方向来的,重点排查药材、皮毛、干货这些容易夹带私货的品类。所有相关船主、货主、力夫,全部过一遍筛子!动用我们在漕帮内部的所有眼线!”
“是!”玄影领命,又道,“殿下,还有一事。城中流言愈演愈烈,除攻击楚姑娘外,开始有人散播殿下您‘杀孽过重’,‘触怒天威’,故降下瘟疫示警。部分清流御史已准备联名上奏,要求陛下……要求陛下令您暂停手中职权,避居府中‘祈福’。”
萧夜离冷笑一声,面具下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跳梁小丑,只会玩弄这等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不必理会,加紧追查毒源,找到实证,这些谣言不攻自破。”
便在此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楚倾凰端着一碗刚刚煎好的、散发着奇异清苦气味的药汁走了进来。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殿下,玄影大人。”她将药碗放在案上,“我可能找到了突破口。”
萧夜离和玄影的目光立刻聚焦在她身上。
“根据最新样本分析,这次疫情的核心,并非单一病毒,而是一种‘蛊’。”楚倾凰语出惊人。
“蛊?”萧夜离眉头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