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渊和沈怀安疑惑的目光下。
从贴身皮甲的暗袋里,取出一封火漆密信。
他双手平稳地,将信呈给沈渊。
“国公,世子。”
十一的声音平稳无波。
“这是公子……在离开大营之前,单独交给属下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
“他说……若他此行未能归来。”
“而朝廷援军消息已至,却尚未抵达,军中局势彷徨无措之时。”
“可将此信交出。”
“或许……对稳定军心,应对当前困局,能有所助益。”
又有信?!
沈渊和沈怀安同时屏住呼吸!
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沈渊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接过信。
小心翼翼地拆开火漆,展开信纸。
当两人的目光落在那些熟悉的字迹上时。
瞳孔猛地收缩!
信中的内容……
是一套极其大胆、颠覆以往经验的战略构想框架!
思路之奇崛,对敌我心理、天时地利的利用之刁钻,预判之深远……
完全超乎想象!
沈怀安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颤:
“这……这真是临渊留下的?”
“他……他早就想到了我们会面临如此局面?”
沈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紧紧攥着信纸,指节泛白。
眼中先是极致震惊,随即化为炽热坚定的光芒!
他猛地抬头!
脸上重新焕发出北境统帅的锐利与威严!
“是他!只能是他!”
沈渊的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