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止住笑,眼神变得无比怨毒,又夹杂着一种同病相怜般的诡异嘲弄:“那么,江临渊呢?哦……对了,他离开了,去江南‘养病’了,是不是?”
提到江临渊的名字,沈清秋的语气变得无比讥讽,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仿佛恨,又仿佛……嫉妒得发狂。
“让我猜猜,”她慢悠悠地说,每个字都像毒针,“上辈子,你眼里只有慕容璟,对他这个‘落魄未婚夫’不屑一顾,甚至百般羞辱,对吧?这辈子,你‘回来’了,知道慕家靠不住,知道慕容璟是个人渣,所以……你就转头‘利用’起江临渊来了?利用他的智谋帮你复仇,利用他的势力保全沈家,利用他对你那点或许你自己都不清楚从何而来的‘心意’,为你鞍前马后,甚至不惜在北境以身为饵,落得一身伤病,一夜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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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的脸色彻底白了,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沈清秋的话,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精准地捅在她最愧疚、最不敢深想的地方。
“凭什么?!”沈清秋的声音陡然尖厉起来,充满了不甘与愤怒,“沈清辞!你凭什么这么好命?!前世你蠢得要死,被男人骗得团团转,最后惨死!可你死了还有人惦记!江临渊那个傻子!他明明跟你毫无关系了!他为什么要帮你护住沈家?!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去给你收尸?!他甚至等到慕家倒台才让你入土为安!他图什么?!就图你当年退婚时给他的难堪吗?!”
沈清辞浑身颤抖,沈清秋的话与前世的梦境画面重叠,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沈清秋却像找到了宣泄口,越发激动,泪水混合着恨意汹涌而出:“还有这辈子!没有江临渊,沈家早就被慕家、被皇帝啃得骨头都不剩了!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可我的好姐姐,你在干什么?!”
她死死瞪着沈清辞,眼中是赤裸裸的指控:“你在和那个李文轩‘不清不楚’!他在状元宴上当众送你玉簪,你虽拒绝,可后来呢?他多次接近,你碍于大哥的情面,可曾真正坚决地、毫无余地地让他死心?!你享受着江临渊为你谋划一切、甚至豁出性命带来的安稳和权势,你可曾真正为他做过什么?!除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担心和等待,你为他冒过险吗?为他得罪过谁吗?甚至……你连一句明确的、回应他心意的承诺都没有给过吧?!”
“你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