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莱斯车内,气氛凝滞。顶级皮革的清香混合着一种淡淡的、若有似无的檀木气息,萦绕在苏清婉鼻尖。她紧绷着身体,缩在宽敞的后座一角,尽可能远离身边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傅沉舟并未急着开口,他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目光掠过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拦截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傅先生,”苏清婉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声音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微颤,“谢谢你刚才出手相助。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还有,‘墨隐’……”
傅沉舟转过头,深邃的眼眸像能洞穿人心,他打断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苏小姐,现在讨论这些为时尚早。你只需要知道,目前看来,想对你不利的人,和我想保护的人,恰好是同一个。这就足够了。”
保护?苏清婉心中警铃大作。这种毫无缘由的“保护”,往往意味着更大的图谋。
“至于墨隐先生,”傅沉舟继续道,目光落在她紧紧攥着背包带子的手上,那里面装着外公的习作,“你的戒备心很强,这很好。但有时候,过于封闭也会错过重要的线索。比如,关于你母亲苏蔓女士的一些……往事。”
母亲!苏清婉的心脏猛地一缩。母亲在她很小时就因病去世,关于母亲的一切,都是外公在怀念中零星提及的。这个傅沉舟,竟然连母亲的名字都知道?
“我母亲怎么了?”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
傅沉舟却卖了个关子,示意司机开车。“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你现在的处境,不适合站在路边讨论这些。”
车子平稳地驶离市区,最终停在了一处隐蔽的、充满古典园林韵味的私人会所前。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环境清幽至极,与外面的喧嚣完全是两个世界。
在雅致的茶室内坐定,傅沉舟亲手为她斟了一杯温热的安神茶,才缓缓开口:“苏小姐,我直接一点。我对你本人,或者你与顾夜寒、谢知远的纠葛,并无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墨隐先生的传承,以及……可能与这份传承有关的,你母亲失踪的真相。”
“失踪?”苏清婉如遭雷击,“我母亲是病逝的!”